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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6 玫瑰花告诉我玫瑰花告诉我 ——我的爱情,我们的友情 也许,每一个自闭症患者都有一个前世未了的愿,他们带着这个愿来到新的世界,因为摆脱不了曾经那道心结,所以他们——残疾着。 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 ——题记
但是我只是一朵花,一朵无法行走的远在他星的“他的花”。我所做的一切,就只能是默默关注和祈祷。我其实无法将我帅气可爱忧郁多情霸气怜惜不以为然的小王子与现在羊所描述的自闭症儿童联系起来,我也无法给予他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我能做的,只能是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祭奠那段鲜为人知的爱情;和把小王子现状的一部分写下来,渴求社会各层人士特别是北京各大高校的学生,给予我亲爱的王子,多点关照!谢谢。 ——玫瑰花
本来我不知道我叫玫瑰花,因为他都是叫我“我的花”。所以我也以为我就叫“我的花”——“我的花”,多有归属感的名字!然而现在我的归属在哪,小王子? 初识。破土而出我见到他天真的惊喜——怜惜又霸气的表情——然而谁规定我出生就是他的花?谁又知道那就是他的星球?于是我坚强的向他展示我的四根小刺。在那里我见到他眼里深深的不以为然。可我却恋上那不以为然里蕴有的情愫——饱蘸怜惜又显霸气。我喜欢他那怜惜又霸气的神情,而我也喜欢去招惹他的霸气——多么奇妙的心思——沉浸泥土的曾经我从未有这样的心思!冥冥中我固执享受着他的怜惜,享受他夜里为我罩上的玻璃罩,但我也固执的继续招摆他,享受那不以为然的神情。本来我以为他会懂我,我以为我们这样会天长地久,永远厮守。其实,我也会很快收下我的小刺,安安静静,守着他同看日落。 然而他只看到我的招摆我的任性,他以为我只是刁蛮任性骄傲难以驾驭的花,于是那天他清扫了他的星球,最后一次来看我。他说他会很快回来的,说完他走了。我相信他是喜欢我的——胜于日落!虽然他走得很快。 可是小王子,你曾经静静坐在那赏日落时也是这么粗心的吗?你难道解读不了我小小心里装着的万缕千层的情思吗?那日落里,每秒它的位移都牵着你同步的忧郁和伤感,可对于我,你怎么就只记得我伪装着的四根小刺?难道是你那大大的围巾挡住了你的视线,蒙蔽了你的心吗? 小别。也或许那不是久远的日子。在那段日子里,我整日整日对着太阳,数着落日,凝眸无语。偶有蝴蝶绕过来。有一次是一只,后来是两只;两只持续了几十个日落后,开始出现三只。后来再只是一只。那是一只极小的蝶,出生不久,粉粉嫩嫩的,很聒噪。在那沉浸在赏识日落的日子里,它一次次打断我,飞到我前头,偏执的要求我听它道家长里短。我没有理它。我就那么一点点的于撕心中孤独寂静的品着日落的韵味;我想我更近了小王子的心——我等他回来一起看日落。但小蝶从来不懂我,他每每迫着我听完那可有可无的事,都会继续大声发问:说说你吧说说你吧……可是那些欲说还休的事,他不会懂——他不懂,他也不懂——两个他都不会懂。 重逢。那一天的日落只出现一次。那一次的重逢只持续一天。当我如常痴视日落时,天边飘来一个小人,长长的围巾,飘舞如蝶。是小王子回来了!近了。他看见我,大大挥舞着他的手,展示着手里白白又脆脆的什么。他这么在太空中飘着飘着,慢慢飘向我们的星球。我再忍不住大叫道:王子,在日落,在日落!我的泪唰唰下来了。多少离愁别苦,多少辗转反侧,多少个憧憬多少的回味——他终于回来了! 他望着我,呆停住,继而笑了。他说:我回来了。我…… 突然宇宙间狂风大作,天气骤变。附近的小星球吹得东倒西歪,互相摩擦挤撞,种种低沉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回响。小王子他带着那句生生压回去的“我……”,更远的吹离了我们的星球。他像根细草荡在宇宙间。我哭了。我使劲使劲的哭,朝向王子,惊天响地,欲生欲死。王子挣扎着望着我,强抵着风,撑开双臂,打开手里白白脆脆的东西——一只关起来的羊!就在那持续的不久,他的左手触到旁边一颗高速旋转的小星球——那星球立时更改旋转方向,脱轨而出——那附近一群的小星球都混乱混沌起来,乒乒乓乓的坠下去。王子在游离中慢慢下落,跌走了。我依稀听到太空中他最后的一声:玫瑰花,我的花,我想你! 就这么他走了,留下了那只羊——从那小有距离的太空中直直的飘过来——我以为那是王子派送来的。另有星点的小星碎屑零散在我旁边。 久别。我不是棵矫揉造作的玫瑰花,但我依然把王子的离逝叫久别,我相信他会回来的。每天我与羊促膝交谈,从那我得知王子境况的点点滴滴(因为羊来自另一颗叫地球的奇异星球,他拥有一种魔幻般可感知的能力,能感知到地球上发生的事情——而王子他正好又一次落在地球上——目前是在中国北京市朝阳区东旭新村4区57号星星雨教育研究所。) 羊诵给我一首诗:有人说/你们像星星的孩子/我想知道/你的世界在哪里/你们像雨点一般/从天边落下/来到我们的身边/闯进我们的生活/让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也很美丽。 羊说小王子虽然也到过一次地球,但这次却是不一样。这次是属于脱胎换骨成为凡人来到地球上。可是他的思想依然停滞在曾经小王子的状态,他不能接收到现在这个世界发出的讯息而与外界达成交流,他不能意识到他现在的身份,他不知道他是谁,他不能自理不能独立——他患有了自闭症。 自闭症,不是心理问题,是一种疾病。羊说。 其实我知道,自闭症是一种残疾,只不过羊从来不正面告诉我。但是羊知道他已经把自闭症是一种残疾而不是心理问题的事实默默的传递给了我。
但是我只是一朵花,一朵无法行走的远在他星的“他的花”。我所做的一切,就只能是默默关注和祈祷。我其实无法将我帅气可爱忧郁多情霸气怜惜不以为然的的小王子与现在羊所描述的自闭症儿童联系起来,我也无法给予他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我能做的,只能是把和小王子的故事写下来,祭奠那段不为他人所知的我们的爱情;和把小王子现状的一部分写下来,渴求社会各层人士特别是北京各大高校的学生,给予我亲爱的王子,多点关照!谢谢。
小王子现在跟着他的妈妈一起来到中国北京市朝阳区东旭新村4区57号星星雨教育研究所接受治疗。他的脖子上带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 姓名:王子丞 班级:水星班 年龄:6岁 自理情况:上厕所会有表示,问他有时会有反应,大概30——40分钟一次 语言表达状况:可以简单的问答,例如,“喝水吗”“上厕所吗” 情绪:有时会打别的小朋友,会打头;会自言自语;经常发呆走神,精神不集中 语言理解能力状况:能理解别人简单的话,但是无法表达 其他(家长心愿):希望能学会上厕所;希望能减少自残行为;希望能学会吃饭;希望减少发呆和自言自语次数和持续时间。 ‖志愿者带孩子时需要注意的: 1注意别让他打别的小朋友或自己 2大概1小时喝一次水 330——40分钟去一次厕所 ………… 原谅我写完这胸牌后心里的感受,我暂时无法继续写下去,我还无法一下子接受我小王子这前前后后巨大的反差。 未完待续
PS:1北京星星雨教育研究所,是中国第一家专门为孤独症儿童服务的教育机构。 2006/5/5 引用通告??引用通告?? 郁闷,本来今天大半夜睡不着已经很让我郁闷甚至愤懑了,居然跳出个引用通告的问题让我半夜深思,悲哀。看看时间,都四点多了,说半夜都不精确了,真够折腾的我。 本来睡不着就只单纯爬起来打开电脑,抒发点我对《茉莉花开》小小的感慨,再关机接着躺(挺不心疼电脑的, 于是随意点开几个空间,都没发现什么引用通告的问题。大半夜的刺激我什么呀。看到临顶那篇,只是说不下载连续剧而已,干吗冒出个health来?好象我不health似的。 正这么想着转到编辑界面。晕,居然看到“什么是引用通告”。诶,早知道就该把那旁边的东西都看看,搞我半夜这么一惊一咋。但是看了两遍居然没太明白,看到第三遍小小理解可还是没太理清那理,诶,虽然说早上四点多,睡眠不足,可那文字也实在太生涩了吧。照那么说着是象是人为,跟添加评论似的,可我怎么回访不了呢?而且看着都象是病毒? 想来决定写上这篇。或许这是让人好笑的问题,觉得我好笨啊这个也要想半天啊。诶,全当人在不清醒状态下的混沌之言吧。 PS:到现在还不太明白那究竟是什么东东,好晕乎啊。假如是需要删除的病毒什么的,望知情者告诉我,我好删除。 2006/4/14 名字们1入生出死原为膝下二小,谁道立左伊人右集重土。 2余生弃其拄,薄暮人垒土。 3书曰:非衣所能穿也,假为饰;顷间一人撕页去,意为讹;转驾单车左道来,合土反腾。 4一下岗工人言:大耳朵帽缺半边儿;亏我上添一小撮毛儿;空保一颗大大头儿,佑我小小女儿。 5去四水挪添,添丰产易人。 6 荼脖不草,破闺留人。
2006/4/4 LAZYLAZYLAZYLAZY 消极之字,建议略过。 其实不想用这个题目做四月第二份日志的标题,但似乎,它确实是我现在真实心态的反映——很懒。而人一散漫下来,似乎就很大状态上持续的无精打采,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常常走在路上人就很倦怠,不想去上课,或自习。但有种不自觉的压力又迫使我前进前进。但是一边前进一边又寻着百般的借口,而往往就是不自觉跟着借口散散的踱到家里。有时也会很斗志的去到北33#,但是坐着坐着,就想着这美好的春天我却在阴暗的教室一角看那记了几遍也没记住的单词,消磨自信,多多的悲惨。有时看着自习室那些主动认真的人,又很莫名感伤,心想如果candy在肯定也是这样的。难道我永远就是要被监督的吗? 恹恹春日,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或许如果在从前,大一,我还会继续这样下去,整日整日待在床上,或看书或睡觉或聊天或上网或大笑或发呆,但现在我要很不自信的迎对四级。这是无奈的事情。 常常有以前的同学问我四级复习的怎样我都会紧张。而有时又会主动去抱怨说四级四级四级啊。有天SK.Insomnia对我说你还用担心四级吗你那是杞人忧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总觉得我会是在四级线上徘徊的那般人如果不复习。而SK.Insomnia根本不知道我的现状。正如今天戏剧性的那刹。今天我将QQ签名换成:您说,我从明天起一个月不上网能做到吗?拭目以待吧,阿门!马上一秒后就有老乡发来消息说,明天是什么时候?6月18号后吗?他说,4月1号都过去多少天了啊~~~太落伍了吧!!我心冷冷的正欲回复,手机响了,是高中分班前一个同学发来的,第一次从别处得到我号码发来的。他的话是:你肯定拿奖学金吧。我很木然的回过去,心想还有这么大的讽刺吗。我刚刚逃了三堂选修课回来,刚刚搬出电脑刚刚把个性签名改了刚刚被老乡善意的表示怀疑了,就有人定定的反问我你肯定拿奖学金了吧。 LAZYLAZY。我想我是没拿奖学金的野心的,太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得把四级忙好。其实真的很害怕四级意外了,但如果我很辛勤很辛勤的去到北33#,即便怎样,我也不会再有怨言了,因为,意外的事情,我是不能掌控的。 我能掌控的,是好好复习。确切的说,是抱好佛脚。我抱好佛脚的第一步,是要把电脑寄存起来,放到美女心星雨那里。有电脑的时候,我的懒散更有地方发泄。走在去自习的路上心思游移,想着究竟是要上网还是自习。坐定自习室后又常常想着电脑想如果现在看个电影该多好啊。诶,都是以前懒散惯了啊。 我在新改的QQ签名里说我要一个月不上网。这或许意味着我四月空间的日志会很清淡寥寥。我QQ空间也会一个月没法打理或许一个月后就杂草丛生。可是我真的没法我就是得要釜底抽薪把自己逼到绝境才能静心静气的学习。 否则,我真要疯了。因为太久不学习,太久在浮躁,真的是怕了学习了。诶,尽管很LAZY,还是得去看,看,看,学,学,学。 诶,那个CRAZY的ENGLISH啊。 2006/4/2 寄情手表寄情手表 手表丢了。 去年底丢的。 下周,我要去买块新的。 其实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丢的,但在那天就突然的没了,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我重复在那几个小小的角落找,几遍几遍的找,始终是没有。我曾幻想某天遗忘了它它会自动出现,可我就是没忘过,而它也未自动出现。或许,就真是丢了。真的丢了。 有时在路上走,无意看别人的腕,发现大多是链或小坠,偶有的手表,也是装饰性的,价格不菲。时间,已不全是掌控在手表那,手机已是替代品。而我,或许也是习惯了看手机,但是,还是很想念手表,丢失的那块手表。 寒假去铜陵,带足了买表的钱,但是到的同时,突然莫名的不舍——终是没买。但是到家就又后悔——别的地方还能买到相似的它吗? 记得高考前那个月,妈妈来看我。那时对我的关心,无微不至。就其中的某天,我回家说,妈妈我想再买块表。我转达老师的意思,说考试途中表不能停了,我不能全信现在这块小摊上买的“玩具”表。那晚妈妈就带我去了铜百。在当时我很感激,因为是一块商场的表,而不再是小摊上的。在现在我依然感激,感激那时妈妈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我记得那是晚饭上提的要求——当时觉得是奢侈,我也记得那是晚饭后就去的铜百——甚至碗没有洗。那条长长的路上我和妈妈走着去又走着回,都带着欣喜的心情,似乎无任何压力。而晚上回来我发现表链长了,带着很松。尽管那时我小小的胖,但售表小姐在量带时依然错了。我于是抱怨着,好松啊,于是妈妈拿来小工具帮我启开其中的杠往小里调。当时的工具没有售表小姐的方便,妈妈的手弄的蛮疼,但妈妈帮我把长度调得很合适,那长度我适用到丢的时候依然正好。只是那天妈妈的手,弄的蛮疼。 我还是怀念那段时间和妈妈在淮河路长江路来来回回逛的短短的日子,尤其是买表的那天——真的很开心很快乐。我不曾觉得小时候没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而有遗憾,尽管有时想着心里会有小小的空落。我更多的是憎恶自己现在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时不断的不宁,尽管有时觉得自己很孤独和委屈。然抛却这一切,我单单最最怀念那段时日和妈妈在淮河路长江路的来来回回。手表为证。 然而手表丢了。 我也没再买相似的手表作为慰藉。 而至今日,在铜百又能买到相似的它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又要去买块手表,一块和它不一样的手表。尽管现在也可习惯用手机看时间,但我依然习惯戴着手表,春夏秋冬都挂在腕上。只是不知道,换块手表,我是否依然习惯春夏秋冬都挂在腕上。但是,手表,终是会去买。 因为,手表丢了。 去年底丢的。 所以下周,我会去买块新的。
仅以此文,纪念丢失的手表,和当年和妈妈闲逛时的心情。 随感一则二点文字 吃早餐时,突然想起一个故事,说的是过去一个媳妇买了油条回来,见手里沾了油,便到橱柜里拿了个碗,满倒清水,将油手放进去,待油由手至碗时,便喝了满碗油水。然而手里还是有着星点的油。媳妇没多再顾,洗手,倒水,倒在平日的道上。公公看见了,大骂,不会过日子呀不会过日子,怎么能将好好的油水就这么倒了呢,浪费呀,你应该倒在井里,这样大家还能再享点福。公公叨唠着,媳妇心里屈了,一口气跑到娘家诉苦。老太太一听,火了,好自私的老头,怎么能倒在自家的井里呢,你应该倒在咱河里,让乡亲都享点福哦。诶,诶诶。 今天想起这个故事,我却突然好有感慨,不能发笑。我感觉到悲凉。我觉得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一个背景。倘若故事的发生背景是富裕的,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这是一个贫穷的故事。我在写时,突然想起另一个故事,是我小时侯老一辈跟我描述文革粮灾的,有点夸张,带血腥的夸张。说一个孩子,他有一粒蚕豆,他很舍不得,但他也很饿,他于是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将蚕豆囫囵吞下去,大解时至稻场。他守护着它,雨后,他就能重新拥有它了。我记得当时听到这个故事,已经顾不上怀疑它的真实性,我的喉咙丝丝的难受,真的。但是今天想到时,我想哭。 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它的背景,昨天有昨天的背景,今天有今天的,我们都不能跨越时空到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有另一个世界的无奈,所以对一切,我们都得---理解。 初来北京读书,常常的在食堂要上一份东西,善良的白衣人都会给上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吃上部分既撑。开始,我觉得特别抱歉和不好意思,不知如何是好。而我的同学却是很大度的将东西一搁不再吃。我说,剩这么多,不好意思哦。她告诉我,硬吃下这些东西,对你的身体不好呢,你权衡一下。我于是释然,也极潇洒大度的搁下那些东西。今天,在想起那两个故事时想起它,我依然觉得我是对的。 不同时空下的人们,无论如何,谁都过不去,谁也来不了,就是这样。
2006/3/17 有一段铁轨-怀念凤矿有一段铁轨——怀念凤矿 我恋上那道坡,那块地,那段轨。铁路边的坡,斜斜地砌上石头,经雨水遍遍冲洗,阳光缕缕晒射,已呈现出干净的清白相间色。那块地,平展,挤满大草,小草,青草,枯草。棵棵的草,不论兴衰存亡,棵棵撑着头,翘望着坡。地坡间,有一段铁轨。铁轨的头,尾,延伸,延伸,与天相接,却似被天斩截,呈现着孤单单的一段,弃婴般死寂。它的消沉,同化了那道坡,那块地。二者默默无语,隔轨对视,却散发慵懒无奈的气息,淡淡地弥散在空气中。每天8:30,17:00,有一列火车嘶哑着鸣叫,匆匆来,匆匆去,一闪而逝,坡,丝丝颤动;草,瑟瑟摇晃,轨,一如既往,死寂着,承受着生命的重压。 逢着周末,我便来到那道坡,倚靠着,看那块地,那段轨,总是相视无语,也总是共同伴随列车一驶而过的眩晕,震颤。刹那有轰鸣,刹那时转化为飘渺。静寂,是主旋律。我们共同创造,也共同守侯我们的静音,前一刻是静,后一刻也是;昨天是静,明天也是;有我时是静,无我时也是。我们,存于一个被遗忘的世界,也是我们自己缔造的被遗忘的世界。 火车一次次地来,一次次地走;铁轨,一次次地压趴,一次次地矮下。没有人停下,没有人不是过客。我,已幻化为一棵树。 会有风来。风饶着草,草在低泣:我像一只陀螺/抽打中前进/前进中抽打/每每小舐,每每回顾/却只是在原地/在原地/偶尔颤栗/偶尔叛逆/却只是在偏离/在偏离/我的偏离/不及原地/我的原地/何时远离? 我听见风的传达,我感到草的低泣。我试着挥挥我的手,安抚我的草,然而我没有。因为风说,我是一棵无叶的善良的树。 我的心灰了,暗了,冷了。有我,有风,有草。有风声,泣声,心碎声。为何仍是死一般的无声? 一个无声的世界。 日子一天天的过。 火车一天天来,一天天去。一天天地,风语,草泣,我和: 我像一只陀螺/抽打中前进/前进中抽打/每每小舐,每每回顾/却只是在原地/在原地/偶尔颤栗/偶尔叛逆/却只是在偏离/在偏离/我的偏离/不及原地/我的原地/何时远离? 惟有那道轨卧着,隔在坡,地间,永不参与。 又是一个有风日,又是一个我为树的日子,却听不见草的轻泣。风里,有着依稀的欢快,而铁轨,也有丝丝暴动,发出若有若无的声音。 世界怎么了? 我顺轨望去,在天轨相接处,闪出一个个的点。红的,绿的,跳跃着。点,越来越近。声,也越来越欢腾。 那分明是歌!我看见前面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子。短发,着一件特大T恤,上写:我自七零一来,我到凤矿去!后面一群的孩子,清一色的两小辫。那小辫随着不安分的头,左闪右晃,好不得意! 未及我出声,一个孩子就叫出来:“石头上有个姐姐!”刹时,“有个姐姐”“有个姐姐”回声般,此起彼落,一声接一声。回声未定,孩子们已顺着石阶跑到我面前:“姐姐,这里是凤矿吗?” “是的,就是凤矿!”我象被禁锢已久语言的失声儿,大声地说,震的自己嗡嗡响。“哦……”我,已被围住;我的手,已被拉住。我在不知觉中,参与一场狂欢! 生命,在刹那间鲜明----我,不是一棵树。那道轨,从它的尽头,载来一群天使。她们告诉我,我不是棵树,我是姐姐! 有铁轨的地方,必定不是与世隔绝的地方,天使的到来,即使昨天没有,今天没有,明天没有,后天,也一定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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